2012年11月17日

我的人生,我的文字,我的部落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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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臉書還未流行於臺灣時,我最早開始寫作的地方是奇摩大摩域,類似台大批踢踢實業坊的的電子佈告欄。書寫心情,記錄人生,有時候平鋪直敘帶點髒話,有時候矯揉造作企圖營造文青風格,不管文筆多麼生澀,思想多麼幼稚,我很用力地活著,也很用力地書寫。這時期的文字都未留下,隨著大摩域關站將那時的人生埋藏在電子資訊洪流裡。

然後我創了部落格。



2012年7月13日

肉工廠的哲學家皇帝


↑從沃南埔前往另一個故事的路上

我離開了沃南埔,搬到了新的地方,一個叫做田沃史(Tamworth)的大鎮,離雪梨大概五小時路程。我還是在肉工廠工作,雖說工作吃重且無聊,賺得錢也比較多,如果英文聽說能力夠好,我會去找其他的。

想當然爾,英文不好,所以只好出賣勞力。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是不是這麼說的呀?




在新肉廠工作更加單調無趣,他們嚴格規定員工不得配戴耳機,更不得偷偷把耳機塞在耳罩裡。對了,我忘了說,由於噪音的關係,在肉廠工作一律都得配戴耳罩,以免影響聽力。

只是說也奇怪,上一個肉廠也不准我們把耳機放在耳罩裡,可是卻販售耳罩式耳機,一副還要一百元澳幣。這算什麼?想多賺一筆錢嗎?

在肉廠工作不太需要腦力,你只需要完成該位置負責的事務。例如我是負責檢查羊身上(沒有頭的)有無種子、糞便及膿包,有的話把它切掉。在沒有音樂、廣播或有聲書的情況下,我只好東想西想,從過去到現在,從文學至科學,彷彿是置身血肉的哲學家。


我笑了一下,還記不記得以前國文課本上有篇文章,叫〈哲學家皇帝〉,陳之藩寫的那篇?之前總是濛濛懂懂的,現在想來實在狗屁不通。陳之藩說美國的工作非常吃力繁重,中學生送牛奶,大學生做苦力是非常平凡之事,讓學生知道什麼叫做生活,一個個美國孩子獨立自主,像是哲學家皇帝。

啐,是在說什麼?難道亞洲人工作不夠勤奮嗎?工作勤奮與國家強盛難道可以劃上絕對的等號呀?說實在的,念到研究所卻還是在肉廠打工,我只會覺得自己能力不足,以及臺灣經濟力不足而已,我再怎樣也不會變成哲學家皇帝啊!

腦袋不斷地迅速運轉,手上的刀也不間斷地運作,一個禮拜又結束了。


2012年4月19日

在澳洲糟透的一天

今天是我來到澳洲以來,最糟糕的一天,或許未來還有無法預料之事,但是今天絕對是夠糟的了。

先來談談沃南埔這個地方。沃南埔位於澳洲維多利亞州南端,大部分都是丘陵地,高低起伏落差甚大。由於我沒有汽車駕照,只能騎著腳踏車在鎮上亂逛,這裡的地勢頗令人感到煩躁,試過幾次氣喘吁吁地爬上坡後,假日就不會想再出門了。



我的霉運得源自數週前,那陣子床蟲在我的房間肆虐。於是我丟了床鋪與睡袋,把所有的衣物都拿去用熱水洗過,並且用殺蟲劑徹底消毒一次。生活平靜了數天,沒想到在上個禮拜五晚上,床蟲又在我的身上開了派對。

「好,我馬上搬家可以了吧!」在客廳沙發上睡一晚後,我對自己這麼說。然而找出租房子比我想像中還要困難,澳洲地廣人稀,都市常見的套房與雅房並不常見,當然,尤其是在沃南埔。可是要找間在工廠、學校附近的平房也不太容易。更何況在澳洲很少房東會直接面對住戶,找房子前,你得先找到仲介。

聽起來似乎更簡單,找仲介,不就省得自己沿路找出租廣告?可是這裡是澳洲,不同文化、不同語言,我們並不是操著熟悉的國台語,搭乘公車與捷運去信義房屋,沿途還可以去趟小七,買杯思樂冰解解暑。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房屋租賃系統是怎麼運作的,「好吧,這會有多難?」我上網丟了幾個關鍵字,的確找到幾間附近的房子,我寫信給仲介,期待早日得到滿意的答案。

可惜幸福的青鳥未在我的肩上駐足,在此先按下不表,談談另一件事。

在異國生活,最不便的是常常迷路,英文路名不像中文路名那樣好記,走了好幾次,仍然記不住東南西北。你可以選擇帶張紙本地圖,可是當你站在路口東張西望,一臉痴呆疑惑貌地打開地圖,就會有熱心的澳洲人來跟你搭訕。我當然很謝謝他們的幫忙,然而我的英文聽力仍無法理解他們快速且含糊的鄉音。英文生字也時常困擾我,有時候人在外頭,遇到不懂的生字,只能望字生嘆。所以我考慮買台智慧手機,既可以假裝看手機地查閱地圖,也能夠隨時Google,不過解無聊應該是人們最常用的功能。

在澳洲買手機跟臺灣相同,可以的話綁約是最划算的。當然我們是拿著打工度假簽證的背包客,所以只能選擇綁一年約。這樣算起來划算嗎?我沒實際算過,也懶得算,但是友人都這麼說,我也就相信了。

鎮上似乎只有一家電信公司,叫做Optus,也是我之前用的預付卡門號公司,理所當然成為我的首選。我走進去,問店員該如何買綁約手機,店員告訴我得提供三樣資料,分別是護照、簽證、銀行往來資料(Bank Statement)。

我只來這裡三個多月,還在一簽階段,於是我趕緊申請二簽,並且耐心等了幾天。在這段時間還去了銀行申請資料(有次不知道銀行關門時間,還白跑一趟)。資料都蒐集完全後,我又去了Optus,卻發現忘了帶印出來的簽證。

對,這是我的錯,於是我笑了笑,氣喘吁吁地騎回家。隔日,也就是今天,我發現房屋仲介並沒有回信給我。依照臺灣經驗,房屋仲介沒回給我,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沒收到信。所以我決定請假在家,一口氣處理完房屋的問題,順便把手機的事給搞定。順道一提,許多澳洲的店家在晚上五點後就休息了,禮拜六日也是,最好的辦法就是請假處理。

我又錯了,澳洲的房屋仲介沒回信,不是因為她沒收到信,這個事實在我打給她幾秒鐘後就證實了。她沒回信給我,是因為她暫時無法安排看屋,而她百分之百知道我是誰。天啊,住在臺灣的人們能夠想像嗎?難道有事無法安排,不應該寫封信回覆嗎?讓客戶呆呆地等是正確的?習慣臺灣服務態度良好,甚至讓人覺得有點壓迫的服務業,真的很讓人難以接受這件事實。

好吧,或許這是個案。我還有一件事,買手機。中午飯後,我騎著腳踏車再度前往OPtus,沒想到這次還是沒買到。店員表示無法只接受我的第二次簽證,還要再看第一次簽證。我只好又跑去附近的圖書館,印出簽證到期時限,證明我的確會在澳洲待滿一年以上。

是這樣的,身為外國人買手機相當麻煩,必須要集滿100點,例如護照算50點,駕照可能是20點這樣。然而我蒐集了三樣資料,卻還差10點。店員提議我到附近的Medicare中心,類似健保局的地方,辦理Medicare卡。「好,這是最後一次,耐心一點」我又對自己這麼說。然而當我走去健保局,卻同樣地兩手空空地出來。因為我是背包客,不能申請健保卡。

我知道這是店家的政策,店員也只是聽命行事,可是每當我以為齊全了,她總是會告訴我還差了一樣,永遠都不會一次告訴我到底需要什麼。我不能不強烈懷疑這是種族歧視,如果這不是種族歧視,那就代表她可能有些智能不足的問題,唐氏症之類的吧,我想。

最後我在盛怒下,跟她說我直接買空機,不用綁約了。我挑了HTC ONE-X,付了712元,迅速地離開那裡。我承認這是不智之舉,我大可走去附近的Dick Smith,類似臺灣燦昆(兩家都是黃色色調),另一條街上也有手機店,或許我可找到更便宜的價格,或者更好的手機。可是當時實在無法思考了,如果我不再快點拿到手機,辦好我一直以來就想做的事,恐怕我揮個幾拳,當天晚上在警局度過。

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,我走出店家,兩眼無神地牽著腳踏車,路過的青少年對我大聲嚷嚷。好吧,其實沒壓垮,我是一頭強壯的駱駝,所以我沒有痛扁他幾拳(或者我被痛扁),然後坐在牢裡用新買的手機寫完這篇文章。我只是感到一陣心酸,想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,想著家人,想著女友,以及巷口的台灣大哥大服務小姐,她們永遠都很有耐心且聰明。更棒的是,那裡是臺灣,我不用咬著牙踩著踏板,費盡力氣只前進數公尺,我可以搭公車、捷運,就算是搭計程車都比這裡方便。

好吧,我想家了,再一次。

2012年4月14日

生活中的小幸福

前不久我在網路上看到一張圖,描寫生活中會遇到的小幸福。諸如闔上厚重百科全書剎那的聲響、舊書翻開後的氣味、剛印好文件的溫度等等。其實老早就遺忘了這些感動,腦袋裡所想的只有一堆瑣事,想著自己該用柔軟精來洗衣服、要在公司附近找間新房子、下禮拜的英文課也即將開始。

可是生活中的微小幸福一直都存在,檸檬切開的香氣、抬頭一望無際湛藍的天、罐子裡的最後一顆糖。我還記得那時在列車上,車廂連結間的鐵板咔啦咔啦作響,周遭人群的笑鬧,我下了車,擠開人群,通過收票口,見著妳在車站候車室的身影,還有臉上幸福洋溢的笑容。




2012年3月29日

澳洲床蟲


據說床蟲長這樣,但是我從來沒見過。

床蟲這種可怕的生物是背包客的惡夢,據說牠喜歡棲息在睡袋、床鋪中,在夜深人靜時會爬到身體上,享受豐盛的美宴,等到天亮時再回去休息。當牠盡情吸取身上的鮮血時,你不會感受到任何痛癢,直到你醒來時才會發現不太對勁。




2012年3月29日,南澳沃南埔,今天我第一次向肉工廠請假,因為我已經連續一個禮拜以上,成為床蟲吃到飽餐廳的老闆。奇怪的是,我很少旅行,從墨爾本的背包客棧之後,就一直住在這裡,中途雖然去過一趟大洋路,但是一直沒遭殃。但是最近卻被咬了好幾個包,奇癢難耐。




據說床蟲極難根絕,只能用高溫才能殺死。所以將全部的衣物用熱水洗過一次,再以烘衣機烘烤。至於床鋪只好拿到太陽底下曝曬,然而目前快要四月了,接近南澳冬天,太陽的熱度也沒之前那麼熾熱,估計也殺不死。從臺灣帶來的睡袋也得丟棄,另外再買個新的。

奇怪的是住在這棟房子有七個人,卻只有我被咬,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睡。所以我只好往地毯噴過一次清潔劑,再拿吸塵器徹底將房間掃除一遍,明天早上出門前得噴灑一次殺蟲劑以斷絕後患。

如果這樣還不行,可能真得搬家了。

後記:所以後來真的搬家了,什麼水煙啦、殺蟲劑都用過了,他們就是不死。這些床蟲難道是僵屍嗎?

2012年2月26日

澳洲沃南埔的黃昏

昨夜忽然停電,似乎是天氣太熱,家家戶戶用電量過高導致。無法看書,也沒網路可用,只好走到戶外吹風,卻意外發現滿天閃爍的星塵,尤其是橫跨在夜空上的銀河,格外繽紛。當我一時意識到,該把這份美麗留存下來,電力又恢復了,只好作罷(這裡仍有些光害)。


今天卻有另一個發現,就是晚上八點左右的黃昏。







澳洲理髮問題

來澳洲已經約兩個月了,在出國前十幾天曾理了一次髮,至今已長到讓我無法忍受的地步,加上我本來髮量就多,的確令人苦惱。

所以我買了這個。



在澳洲生活不比臺灣,理髮價格要比臺灣貴了許多,來這裡又是抱著存錢的目的,那當然能省則省。這組理髮工具約20出頭,相當於台幣六百多塊。理個兩次就值得了。




原本是這樣想的。可是當我拿著電動剃刀,站在浴室梳妝鏡前發呆時,我實在無法下手剃掉那三千煩惱絲。重點是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,難道要我剃成光頭嗎?

想了許久,最後還是決定放手一搏。只是我本來期待是這樣,






結果是這樣。




嗯,到底是哪裡出問題呢?(搔頭)

2012年1月26日

澳洲沃南埔的假日

清晨六點,我睜開雙眼,十個小時的睡眠驅趕了身體的疲憊。窗戶外頭是一個小山丘,黑白相間的鳥兒停佇在圍籬上嘶啞地尖叫。陽光些微地從地平線上露出,和煦且溫暖。

今天是1月26日,澳洲的國慶日。1788年,英國一名航海家飛利浦(Arthur Phillip, 1738-1814)帶著一群英國囚犯,在這天抵達雪梨。澳洲是英國當初拿來流放囚犯的殖民地,時至今日,卻成為澳洲的國慶日。




我在澳洲「打工度假」時住在肉廠附近的平房內,與六名臺灣人及一名香港人合住。浴室、廁所、廚房是共享的,每個禮拜日下午,大家會約好一起打掃。廚房與客廳緊鄰,是我們最常流連的地方。

每當禮拜六日,或是像今天的節慶,男生會聚在一塊玩「三國」-是一種由魔獸爭霸三改製的電腦遊戲,我曾經與他們玩過幾次,但是無法理解此遊戲邏輯而作罷。女生多半會窩在客廳看電影,或者聊天。

沃南埔的外食不太方便,想吃個漢堡、潛艇堡、義大利麵等等,總是得到鎮中心才行。所以我都自己做飯。培根蛋炒飯是今天的主食,秘訣很簡單,大火快炒即可。只要把蛋汁事先與白飯攪在一起,很容易把飯炒得粒粒分明。瓦斯爐的火夠旺,即使是新手也能炒得一手好飯。這讓我想起之前墨爾本的背包客棧,那裡的爐子是吃電的,熱度總是不夠,連燒開水都得費一番勁。

房子的後院有個遮雨棚,放了數張椅子,一張桌子,草坪有個天使雕像,似乎是噴水池,上頭結滿蜘蛛網,看來是很久沒用了。午餐後,我坐在椅子上閱讀小說,書名叫《獅子、女巫、魔衣櫥》(The Lion, 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),左側桌子上放了一杯冰涼的柳丁汁,這樣的日子很悠閒,很適合平衡艱苦的肉廠生活。

2012年1月22日

肉廠的一天(內有圖,小心慎入)

早晨,約末在四點半左右,我總是會讓室友起床的窸窣作響的聲音吵醒。轉頭看窗外,天還未亮,室友便得出發上班了。他是五點的班,而我是六點。我拉著睡袋,蒙頭繼續睡去。

我在澳洲第一個工作在肉廠,你也可以叫它屠宰場。這裡專門處理牛羊,平均一天要殺400頭牛,以及3000隻羊。工廠分成很多部門,支解牛羊、清理腸胃、剝皮、去骨、包裝等等。我很不幸,或許也算是「有幸」,在支解牛的部門。他們稱做Killing Floor。




鬧鐘準時在五點鐘響起,我不情願地關掉鬧鐘。坐起身子,回了神,確認自己在澳洲,不在臺灣。外頭客廳燈已經亮了,廚房碗盤互撞的聲響,說明已經有人在做早餐。「早安」,她說。我點頭示意,肩膀無力地往浴室走去。

在肉廠工作相當繁重,經過一晚的休息,鏡中的我仍然兩眼無神,可能也已經厭煩這樣的生活吧。澳洲不比臺灣,沒有方便的外食生態,你得自己準備早午餐。通常在前一天你得準備好食物,方便隔天在工廠休息室裡用餐。這樣的生活與臺灣截然不同,甚少開伙的我,初到澳洲著實苦惱了一陣子。

外頭的天色還未亮,抬頭仍可見閃亮的銀河。我們都在這個時間出門,搭著室友的便車前往工廠。一股無名的臭味瀰漫在工廠周遭,分不清是牛羊本身的氣味,還是屠宰後的血腥味,直到今天,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兩個禮拜,但是一直無法習慣這種令人作嘔的味道。

Good morning. How's it going?

Good. I want the blue clothes.

Blue? There you are.

Thanks. Have a good day.

這是每個工作日早晨必有的對話,為了避免感染,尤其是污染到牛羊肉本身,工廠規定員工必須換上他們指定的衣物。通常是兩件短袖棉衣、一件長褲,天氣冷時會多加一件長袖。現在是一月,沃南埔的春天,早晨通常都很冷,有時氣溫甚至只有11度。




上圖是我工作時面對的機器,負責拉開牛頭的上下顎,好方便刮除剩下的肉。漢堡肉、熱狗、火腿就是用這類的碎肉製成的。這張圖是我趁四下無人時,拿手機偷拍的。原圖當然是彩色的。


牛頭送到我這個位置時,皮都已經剝下,表面的肉也刮除。我與另外一名臺灣人要負責把口腔、牛頭斷面的肉刮下來。這個工作很容易讓手腕扭傷,因為一顆牛頭少說也有五公斤,大型公牛的頭可能要十公斤以上。你得把它取下來,放到桌上用機器分開。我約末在一個多禮拜後,手腕就有輕微地拉傷。幸虧後來找到一個技巧,用勁把頭甩到桌上。

吃飯,是在這裡工作第二件讓我覺得不愉快的事,第一件當然是工作本身。工廠附近都有難以形容的味道,即便在員工休息室裡也一樣。我們一天有兩次休息時間,各有半小時,這段時間讓你吃飯、抽煙、上廁所。所以你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把午餐吞下去,不管有什麼詭異的味道。加上你在吃飯時,身上的衣服還沾著鮮血、碎肉,那不是多麼讓人愉快的事。

南澳的天氣,嗯...很特別。我會把它形容成很變態。因為早上時你可能得穿上兩件衣物,再搭上厚重的外套。下班時外頭的陽光會把你烤成黑炭,有時氣溫甚至高到三十度以上。老實說如果你不是在工廠工作,會覺得這是個很可愛的小鎮,人們溫和友善,雖然下午熱了點,但也不是不可接受。但是經過一整天的辛勞,只會讓我忍不住咒罵這個天氣。

尤其是,這可能就是我未來兩年生活的時候。

2012年1月21日

來澳洲的目的

大概在很早之前,什麼時候也忘了,也許是大學時代吧,我就想來澳洲打工度假。那時候只是想出國走走,可能懷抱著見見世面的心態。畢竟一直住在小島上,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綠島,還是以研習營的方式,免費前往的。

這個想法在研究所時期越來越強烈,因為在這個時期需要閱讀英文文獻,深刻地感覺到自己外語能力不足。「出國,跟外國人練習英文,語言就會變好哦」,心裡是這麼認為的。



當然語言練習不是這麼簡單的,但是出國的理由的確是這麼單純的。另一方面,在心底深處,也偷偷地滋長著「如果能夠在國外念博士班一定很棒」的幼苗,一點,一點地成長。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,「哪裡棒了啊,真是...」一定有很多博士班學長姊會這麼說吧。

不管如何,這些夢想混雜在一起,成為前往澳洲的主要動力,不過卻不是觸發點。

錢,才是主要目的。

大約在論文卡關的時候,在網路上遇到去澳洲打工度假的友人,她告訴我在那裡一個月至少可存1500澳幣,相當於台幣45000。工作雖然辛苦了一點(後來我證實不只是一點),但是這筆錢可以讓我完成夢想。嗯,或許完成一半夢想吧。

就這樣,我出發了,懷抱著遊學夢想,夾雜幫助家計的願望,我來到墨爾本。一個禮拜後,我在南澳的小鎮沃南埔(Warrnambool),咬著牙在充滿血腥與臭氣的屠宰場工作。


肉品工廠



一切都很幸運,我在墨爾本待了一個禮拜,就靠友人的幫助在沃南埔找到工作。雖然是吃重且血腥的工作,但是工時穩定,一小時薪資也有18.7澳幣,節省一點可月存2000元,相當於台幣六萬元。

我住在離工廠很近的地方,走路約幾分鐘就可以到,鎮中心約離住家三十分鐘腳程。今日是禮拜六,不用上班,我走路到鎮上熱鬧的地方逛逛。其實熱鬧的地方就那麼一小塊,比新莊還小一半以上。

希望真的能夠實現,那小小的願望。

我的住所



住家附近的景色,這裡不會有什麼高樓大廈。





2012年1月14日

墨爾本的維多利亞夜市

如果有人要問我,來到墨爾本,要吃美食去哪吃呢?我大概回答不太出來,因為自己在路上隨意看到進去的店家,沒幾家滿意的。但是如果真的要找,我會建議他去維多利亞夜市。

維多利亞夜市並非每天都有,拜估狗大神的結果,據說是在2008年11月26日開幕,之後每個禮拜三下午五點都會開幕。平常就只是普通的菜市場。

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,外頭已經人滿為患。當然這裡是南半球,晚上七點天色仍像是臺灣的三四點左右。







裡頭人更多,這裡賣各地美食,可惜我到這裡之前已經吃過飯了,只買了一罐啤酒。對了,這裡不能在路上邊走邊喝酒,是違法的,你只能在夜市裡頭喝。







天啊,我真好想吃哦。可是當時超飽的。這裡的飯食的量都很多,以男生的食量來吃都不一定吃得完。




夜市外頭則有表演可以看,例如肚皮舞。

嗯,肚皮舞者不愧是肚皮舞者,肚皮都挺大的。




這裡也有鞭子秀,他的鞭子原本燃著火,揮動幾下後大力一揮,火焰迅速消失。



當天發現的正妹,可惜沒有拍到正面照(我不敢)。

慶祝世界末日?墨爾本跨年記



2012年是傳說中的世界末日,所以大家決定在2011年底齊聚一堂,度過最後的一次跨年(誤)。墨爾本的跨年當然不比雪梨,規模小多了,煙火也沒這麼盛大。但是當下午6點過後,街道上的人仍擠得水洩不通。






2011年底下午6點後,墨爾本市區所有電車都免費,我與兩位在背包客棧認識的臺灣女孩一同前往Dock Land,也就是港口,觀賞9點半的煙火。


不過不是搭底下這部,這是餐車,很貴的。


港口旁的豪宅,已經有人在開Party了。好羨慕哪!


好胖。




有錢人當然是坐在船上,近距離欣賞。




Dock Land,我們緊接著回到福林德斯車站參加倒數,這裡也有另一場煙火秀。已經有一堆人在這裡等候了。












5...4...3...2...1...碰!







我看過別人拍雪梨的煙火,比較起來真的差很多,但是在現場看也是很漂亮的,你看老伯看得嘴巴都開開的。


真正人擠人是在散場時,我很快就和另外兩位女生走散了,一群人擠在一塊,連走路都沒辦法,只能隨著人群飄散。


嘿!誰准你摸我屁股的!






這叫樂極生悲。



雖然這麼多人,但是這個跨年是我度過最寂寞的一次,沒有心愛的人在身旁,看著壯麗的煙火,耳旁的喧鬧聲恰好告訴自己是孤獨的。我想孤獨並非一種外在表象,而是內心裡缺乏了一塊無名狀的事物,沒人填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