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2月30日

2100科技大未來:從現在到2100年,科技將如何改變我們的生活

作者:加來道雄
譯者:張水金
書名:2100科技大未來:從現在到2100年,科技將如何改變我們的生活(Physics of the Future: How Science Will Shape Human Destiny and Our Daily Lives by the Year 2100)
出版社:時報出版
出版年:2012年

未來學是一門非常新的學科領域,有點類似艾西莫夫在《基地》系列裡,由數學家謝頓發明的心理史學。一樣都是一種對於未來的預測,不同的是謝頓認為只要人口基數大到一定程度以上,例如數百兆人,社會趨勢就能以數學預測。問題是要如何統計數百兆人?艾西莫夫並沒有明說,當然那也只是個科學幻想。未來學則是目前真正存在的心理史學,操作方法屬於社會科學的處理方式,藉由歷史學、社會學、政治學、經濟學、生態學、統計學等的分析,來,來推測未來世界如何發展。

講到這裡,感覺有些嚴肅,可是加來道雄的《2100科技大未來》絕對不嚴肅,而且值得一讀。我相信我們都不只一次地幻想,如果哆啦A夢的道具是真的該有多好。在未來,有些可能不再是幻想了。

2013年12月21日

十年後再讀《富爸爸與窮爸爸》

作者:羅伯特‧清崎(Robert T. Kiyosaki)、沙朗‧萊斯特(Sharon L. Lechter)
書名:《富爸爸與窮爸爸》(Rich Dad, Poor Dad: What the Rich Teach Their Kids About Money that the Poor and Middle Class Do Not?)
出版社:高寶國際

出版年:2001年


清崎與萊西特的《富爸爸與窮爸爸》中文版已經出版十年有了,據說一開始沒人願意出版,清崎決定在1997年自行出版後,銷售量也還好,直到清崎上了歐普拉(Oprah Gail Winfrey)的脫口秀後,也就是2000年,才瘋狂大賣。可見名人與廣告的魔力。


這本書在台灣也相當有名,十年前我就讀過了,那時不甚明白。在澳洲度假打工,領取台灣人眼中的高薪後,我才徹底理解為什麼此書重要。一個月十萬的薪資,扣除開銷我可以月存六萬,可是回到台灣後所剩無幾,就是因為缺乏現金流的概念,也缺乏資產的概念,不懂得買入資產,只懂得消費。

根據書中所述,清崎有兩位父親,一位是他的原生父親,有高學歷的中產階級,一生都被債務追著跑;另一位是小學時代的好友邁克的父親,沒受過什麼完整的教育,卻在身後留下鉅額的遺產。由於清崎受他影響甚大,也認為他是父親,大概類似中國人的乾爹吧。本書把這兩位性格截然不同的父親拿來比較,分析他們的價值觀與理財概念,告訴你們富人之所以富,以及窮人之所以窮的原因。


我首先受到震撼的,是窮爸爸所說的話,跟台灣社會窮人的說法如出一轍。他說,「我對錢不感興趣」、「錢對我來說不重要」、「兒子,我希望你努力學習,得到好成績,這樣你就能在大公司裡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,而且會收入不低」。富爸爸的說法則不同,他要我們保持適當的貪婪,才有動力去完成自己要的目標。必須懂得面對金錢,而不是將他視為毒蛇猛獸。與其順著公司的梯子往上爬,不如去擁有那個梯子。


本書可分成六大重點,清崎描述為富爸爸為他上的六門課,分別是:

1. 富人不為錢工作
2. 為什麼要教授財務知識
3. 關注自己的事業
4. 稅收的歷史和公司的力量
5. 富人的投資
6. 不要為金錢而工作


2013年12月4日

艾西莫夫的機器人系列:鋼穴




作者:以撒·艾西莫夫(Isaac Asimov,1920-1992)
書名:《鋼穴》(The Caves of Steel)
版本:好讀書櫃典藏版

我之前讀過艾西莫夫的基地系列科幻小說,非常著迷於整個人類銀河帝國的設定。《鋼穴》同樣也有有趣的故事設定,描述數千年後的地球,因為人口達八十億以上,為了養活所有人口,必須更有效率地運用資源,遂形成了八百個超大型城市。絕大部分的人口都集中在城市裡,這些城市都是用鋼鐵包裹起來,盡可能地往地底伸展,就像是挖了個穴洞一樣。另外一方面,地球很早就有移民者到其他星球開墾,在歷史的演變下,地球與其他星球的移民者形成兩股截然不同的文化。地球由於人口太多,資源稀缺,科技又落後於其他星球,因此面對外世界人(地球人對他們的稱呼)開始感到害怕與自卑。加上地球人長期生活在鋼鐵城市裡,對於外界有種恐懼感,甚至不敢接觸自然空氣。而外世界人面對祖國地球,帶有某種驕傲,加上身體缺乏地球病毒與細菌的抗體,對地球人也拒而遠之,更形成了兩方的對立局面。

2013年11月25日

食物的全球經濟學:從一片披薩講起


這幾年台灣的食品安全風暴不斷延燒,從塑化劑、毒澱粉、混米、假油、毒牛奶,讓人目不暇給。到底什麼東西能吃,已經是目前台灣人最關心的話題,畢竟民以食為天嘛!出版社也趁這個機會推出相關新書,例如這本《食物的全球經濟學:從一片披薩講起》,就要談歐洲人愛吃的冷凍披薩,原料到底是什麼?然而也不僅僅要談原料,更想從披薩背後,來談全球化市場。

我在台灣從沒吃過冷凍披薩,倒是在澳洲時吃過,從Coles超市買的,不過餅皮與餡料都沒有現做的好吃,不過就是快速而已。買個幾片堆在冷凍庫裡,要吃的時候撕開保鮮膜,丟入烤箱,二三十分鐘後就可以吃了,毫無技術可言,吃個幾次就不想吃了。台灣人大概很難理解喜歡吃冷凍披薩這件事,大概就像他們無法理解我們愛吃路邊滷肉飯一樣吧。因此本書某種程度上,對於我們有種隔閡存在。但是也不是說完全無法理解,不是每個地方都像台灣一樣發展出外食文化,他們的外食非常昂貴且不方便,因此除了速食以外,冷凍食品也就成為最方便的飲食了。

2013年11月15日

令人期待又覺得可惜的溪頭妖怪村

寫完論文後,我到溪頭妖怪村一遊。這個名字是在網路上搜尋得知的,據說是在2011年才建設完成,全名是溪頭妖怪松林町日式商圈,開宗明義就是打日式風格,由明山別館帶領設計的。

想到妖怪村一遊的,當然是要搭配溪頭自然教育園區,才能欣賞沿途鳥語花香的風景,以及不時騷擾你的蚊子。不然妖怪村大概逛個兩小時就差不多了。如果時間足夠,建議購買台灣好行的套票,先到溪頭,再到日月潭、阿里山等地。我是買溪頭到日月潭的套票,先到溪頭遊玩,晚上到日月潭的救國團青年活動中心住宿,還附上教育園區入場券,以及溪頭到日月潭的車票。

▲套票要價630元。



2013年10月30日

專為套房族設計的電磁爐簡易料理:台版快樂燒

只有一個電磁爐,一個平底鍋,也沒有專用的洗手台,實在很難讓我大展伸手。不過還是有些簡單的料理可以做,例如大阪燒。

大阪燒又有另一個稱呼,叫喜好燒,簡單來說,就是你高興放什麼料就放什麼料,不過為了酥脆口感,盡量別選水分過多的蔬菜。

好,來動手吧!

2013年10月26日

專為套房族設計的電磁爐簡易料理:香菇牛肉豌豆莢關廟麵

前言


為了寫論文,我在東華大學前門租了一間套房,非常後悔,因為美食街在後門,從家裡騎腳踏車到後門得花二十分鐘,每次吃飯都得跑這麼遠。再加上最近台灣食物安全問題浮現,就興起自己開伙之念,可是手邊只有一台電磁爐,本想再多買一些器具,可是為免日後搬家麻煩,決定只用電磁爐做料理。

可是上網搜尋電磁爐料理,卻寥寥無幾,怎麼沒有人專為套房族寫食譜呢?好吧,那就我自己來,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大廚,但是旅居澳洲時,都是自己開伙,煮久了也有點心得。如果你想做真正的美食,我推薦你去看MASAの料理ABC,這是非常棒的日本料理網站。如果你只是想填飽肚子,可是卻對廚藝一竅不通,上網搜尋碰巧來到這裡,歡迎你繼續看下去。

今天介紹的是香菇牛肉豌豆莢關廟麵(好長的名字)。

2013年10月22日

英使謁見乾隆紀實

《英使謁見乾隆紀實》,是一本翻譯自英文的史料。市面上有兩本書,都是叫英使謁見乾隆紀實,三聯書局於1994年出版的這本,是葉篤義翻譯自斯當東(George Staunton, 1737-1801)的An Authentic Account of an Embassy from the King of Great Britain to the Emperor of China,這本原文在偉大的Google Books找得到

另外一本由秦仲龢翻譯的,文海出版社出版,沈雲龍主編的近代中國史料叢刊第88輯,出版年份嘛...沒寫。可是這本並非翻譯自斯當東的書,而是翻譯自馬戛爾尼(George Macartney, 1737-1806)的日記,原文可惜無法在Google Books找到,不過幾乎很多圖書館都有,就是J. L. Cranmer-Byng編的An Embassy to China Lord Macartney's Journal, 1793-1794。收錄在Patrick Tuck總編輯的Britain and the China Trade 1635-1842 VIII。從第61頁開始,到第220頁。這本還不錯,翻譯到一半還有譯註,解釋人名或特殊名詞等,還會對照斯當東那本,揪感心。



















然後還有一本,叫做《乾隆英使謁見記》,是劉半農翻譯自馬戛爾尼日記。可是不知道他拿到哪個版本,因為這本日記當時還未出版。我從中國的愛問共享資料網站找到PDF檔(雖然該站某些時候有盜版之嫌,不過還是值得讚許分享知識的行為),經過我對照後,的確有許些句子脫落沒有譯到,劉老伯拿到的版本,可能是不完整的手抄本。再加上是用文言文翻譯的,通篇又無現代中文標點符號,不建議各位讀。

附帶一提,據說馬戛爾尼這本日記,起初流落到英國泰晤士報(The Times)駐北京的書籍收藏家手上。他叫George Ernest Morrison(1862-1920),收藏相當多遠東書籍,後來在1917年拍賣時,被日本人買下來,成為東洋文庫基礎(日本人果然研究漢學相當努力)。

2013年10月10日

鋼鐵人正式服役

原始來源

還記得之前美國雷神薩科斯(Raytheon Sarcos)的新聞嗎?他們在2010年已經開發了第二代外骨骼機械裝「XOS 2」,穿上他可以輕易地舉起100公斤的重物,還可以擊穿3英吋厚的木板(點選這裡看正體中文詳細新聞)。

2013年10月6日

偉大的Google帝國

Google Glass,我認為它是新時代開始的里程碑。  原始連結


前些日子我看到Google的Calico計畫,目的是為了延長人類的壽命,探索人類疾病與老化的源頭(詳細見時代雜誌的訪問)。當下看到第一個反應,就是Google改天若宣布統一地球,建立地球聯邦,我一點都不意外,而且我還會舉雙手贊成。

2013年9月24日

站在十九世紀的全球化浪濤中心:英國商業間諜羅伯特‧福瓊(2)

上篇:站在十九世紀的全球化浪濤中心:英國商業間諜羅伯特‧福瓊(1)


英國東印度公司的野望


東印度公司一開始並不想在印度種茶,畢竟也需要資金投入,任何人力物力都需要花錢。而且東印度公司壟斷了英國茶葉,所有英國人想喝杯熱紅茶,都得透過公司。好景不長,1843年壟斷權被國會取消了,迫使公司非得採取行動不可。


站在十九世紀的全球化浪濤中心:英國商業間諜羅伯特‧福瓊(1)

1492年,哥倫布首次登上美洲大陸,隨後而來的全球物種大交換,開啟了全球化的序端。從此之後,歐洲人乘風破浪地航行全世界,不斷地開發新耕地,移植經濟作物,如金雞納樹、馬鈴薯、玉米、蕃薯、大麻、煙草、罌粟等。

等到十九世紀時,英國人則把焦點放在中國的茶樹上,當中最重要的角色是英國商業間諜,羅伯特‧福瓊(Robert Fortune, 1812-1880)。這位蘇格蘭人受雇於英國東印度公司,在十九世紀中葉到中國秘密考察,並將中國人視為機密的茶葉製作方法與茶樹移轉到印度,從此改變了各地產業鍊



英國商業間諜福瓊,網路上能找到他的照片不多

很快地,印度阿薩姆地區建立大大小的茶園,許多印度人投入種茶、採茶、製茶的工作,機械工廠也不斷發明製造各類機械,如烘茶機、離心力乾燥機。隨著英式飲茶文化日漸盛行,鮮奶與砂糖的需求量大增。鮮奶的取得倒不是問題,英國人自己會養牛,砂糖則仰賴西印度群島的砂糖殖民地來進口。至於西印群島的勞力來源,則來自非洲西岸的奴隸貿易。

原本在華人文化中,喝茶是不加糖不加牛奶的。現在台灣每幾條街就有一家飲料店,有紅茶拿鐵、烏龍奶茶、綠奶茶,還有最近流行的翡翠檸檬,這些不是英式飲茶文化,什麼才是英式飲茶文化呢?當然,台灣飲茶業走出了自己一條路,然而從歷史軌跡上看,一切根源都來自商業間諜福瓊。


2013年9月19日

漫遊在澳洲的紅土大陸-Uluru遊玩攻略(1)


很有趣的改圖  圖片來源


從澳洲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,Uluru的遊記遲遲未動工,主要是因為網路上相關遊記實在太多了。後來我翻了一下其他人的部落格,發現還是有些東西可以講,而且身為一個歷史人,也明白故事需要不斷地被講述。

要到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,有好幾種玩法,你可以自行開車,享受沿途的風光明媚;你也可以在達爾文或阿德雷德搭火車,這台火車叫汗(Ghan),來緬懷二十世紀初期人們的感受;當然,最常見的就是搭飛機,最輕鬆也最省錢,還有胖胖的空中小姐可以看(對,胖的,再胖下去連走道都無法通過那種)。

飛機路線通常是先飛到愛麗斯泉(Alice Spring),再從愛麗斯泉坐車到Uluru。有些航空公司可直飛到Uluru,如澳洲航空(Qantas),當然價格也昂貴許多。我選擇虎航,當時在飛往愛麗斯泉的班機中,他們的機 票是最便宜的(可是我還是不推薦,除非逼不得已,否則不搭他們的飛機)。






一下飛機就是一片荒野,這裡就是澳洲中心。


一般遊客都會選擇跟團,畢竟沒有交通工具,這是最快也省錢的方法。可是什麼團比較好呢?除了高貴的AAT King貴族團以外,其他行程都差不多,去的點也就是那幾個,而且都是在戶外野營的,價格也都一樣,所以隨便挑一個就可以了。

我選擇Annie's Place背包客棧,跟他們合作的為Mulgas adventure tours,網址點這裡。訂這家會多送一天住宿,也可以寄放行李,感覺也還划算,價格是澳幣355元。行程方面,第一天是先搭很久的車到國王峽谷(Kings Canyon),因為實在太久了,所以導遊會請大家在車上自我介紹。第二天當然就是重頭戲啦,Kata Tjuta和Uluru,大家一般比較熟悉Uluru,不知道Kata Tjuta。其實Kata Tjuta可有名了,它是許多巨石組成的,也算是原住民的聖地,著名的動畫風之谷就是在那裡取景的。至於第三天起床後,導遊會先帶我們去看Uluru的日出,接著徒步繞Uluru一圈,然後回家。


 我住的背包客棧,為了安全,晚上就會關門,整棟都是用密碼鎖,入住時會發密碼給你。

我以為每個來澳洲的背包客,都住過背包客棧,後來發現有的人根本沒住過。不是一直在工作,只住過Share House的,不然就是出去玩都住飯店的。背包客棧住起來當然沒有飯店舒適,要和別人共用房間也就罷了,還得共用廚房,然後廚房通常又髒又亂。如果對於住宿比較講究,又想省錢的,建議可住YHA。比起一般客棧,他們算是五星級飯店了。我當然喜歡住在YHA,可是有時價差挺大的,住個幾天下來就要差上個十幾二十塊。


 還附有游泳池,只是那時還是春天,仍有點寒意,沒什麼人下去玩。


游泳池前面就是廚房。背包客棧的廚房一般來說有免費食物區,之前背包客吃剩留下來的,多為調味料之類的,要自己煮食可妥善利用。

廚房旁擺了數張餐桌,前方是PUB,有提供餐點,還有今日主廚特餐。記得沒錯的話,特餐10元出頭而已,很便宜,男生別點,吃不飽。

早上時要準時起床,六點就發車了,各家旅行團的小巴士會到門口接遊客,所以記得別搭錯車(當然他們也會確認啦)。第一個行程是坐駱駝,一個人五塊,帶你繞一圈,大概才150公尺遠吧。

然後駱駝好高,高到讓我尖叫(掩臉)。


真的很高捏。


倘若你有認真做功課的話,一定知道Uluru的蒼蠅問題。一般而言,蒼蠅在冬天時數量較少,我去的時候為八月底,算春天,蒼蠅已經不少了。同行二十幾個人,除了一位義大利數學老師跟我以外,沒有人買防蒼蠅網,只靠雙手來趕蒼蠅。一個防蒼蠅網約十元,如果是搭配帽子的,就更貴了。想省錢的可以拿洗衣袋(我認真的)。

我是覺得值得買,不然像本團一位男士,每次講話都會吃到蒼蠅,也太煩人了 XD


只是戴網子真的很煩人,不戴更煩,兩難啊!

國王峽谷的景色非常壯觀,然而美麗的景色也夾帶危險。導遊表示在多年以前,曾經有個日本攝影師死在這裡。他為了拍下壯闊的美景徒步旅行,卻失去聯繫,最後被發現倒臥在某處,乾渴而死。在這世界的中心雖然不斷地有觀光客到訪,許多地方仍很少有渺無人煙,手機又完全沒訊號,一旦發生意外,真的很難求救。

我不禁想起在阿德雷德遇見的一位日本人,那時他剛從墨爾本騎著腳踏車,歷經一個禮拜才到阿德雷德。他跟我說,想繼續前往愛麗斯泉。我沒留下他任何的通訊方式,希望他一切平安。




 國王峽谷


有些自助旅行的背包客討厭跟團,甚至把自己與跟團的遊客區分開來,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心態,大概覺得自己比較高級吧。跟團雖然自由度低,相對的也不需要煩惱交通、住宿、飲食等相關問題。當然,一個團要玩得愉快,導遊佔了很重要的因素。我們很幸運地遇到一個很開朗熱誠的導遊,叫做麥可。整個行程中他都跟我們玩在一起,也不斷地講解原住民文化及當地景觀。

麥可為我們解釋峽谷如何形成,請了三位團員做示範,辛苦了。原來峽谷是因為雨水沖刷而成,風之谷與艾爾斯岩都是這樣形成的。


去Uluru的團中,有一家是住在室內的,也有熱水可洗澡。身為一個硬漢(咳),當然是選擇艱苦的旅程。這個團兩天都是住在野外,第一天晚上甚至沒有熱水可洗澡,要到第二天早上,抵達其他營地才能洗。

像不像大學時的迎新宿營?附近枯樹很多,不怕沒有柴火。


露宿野外自然辛苦了一些,卻是本團的賣點。睡在一片完全無光害的野地,遙望滿天星斗,讓人彷彿要被吸到外太空般。遠離城市,遠離喧囂,手機沒有訊號,你唯一能做的,只有和鄰座其他國家的夥伴喝著啤酒,聊聊彼此的故事。

 晚上是道地的澳洲食物,袋鼠肉漢堡。



這個睡袋叫Swag,可以讓你在野地紮營,不需要帳棚,除非下大雨,不然下毛毛雨也不妨礙你呼呼大睡。



 為了避免蚊蟲,我還戴著網子睡覺。

我並沒有買好的鏡頭,也沒有腳架,無法拍下遼闊的星空。一切的美麗只留存在記憶裡。我強烈建議你帶一台能夠使用B快門的相機,以及一支腳架,你會需要的。



2013年9月18日

茶包泡完,之後呢?


圖片來源

一般而言我比較少用茶包,在家裡當然用茶具。至於超市所賣的茶包,經常都是廉價茶葉,用機器採摘的,葉子都破碎了,當然整個絞碎做茶包,這些我是不喝的。不過有時候手頭上沒茶葉,就只好買茶包解解饞。

只有在圖書館唸書時,我才會把茶葉裝入茶包裡,這樣就不需要帶著茶具,只要一個馬克杯,就可以享受一杯好茶。緩緩地將熱水灌入茶杯,望著氤氳的茶香飄出,再拿出茶包,非常簡單。這時會出現一個惱人的小問題,茶包該怎麼辦呢?一般來說當然是丟在垃圾桶,可是從座位走到垃圾桶,一邊拿著茶包一邊滴茶水也不太好。我不太可能帶著上圖那種放茶包的小碟子,只好折幾張衛生紙,直接把茶包放在衛生紙上。


肆虐於大清帝國的毒品-鴉片

illegal-drugs  
世界性的大問題:毒品 圖片來源

毒品是目前全球性的大問題,每每在新聞上看到墨西哥毒梟兇狠毒辣的手段,總是讓人觸目心驚,什麼分屍啦,活活地用電鋸把頭割下來啦,哇咧,這是現代人該有的行為嗎?
毒品似乎已經和黑道劃上等號,成為邪惡的代表符號。而且提到毒品,總是會讓人聯想起吸毒者佈滿針孔的手臂,蒼白消瘦的臉龐,以及無神的熊貓眼。總之,對社會大眾而言,毒品就是不好。
講毒品不好,我能接受,可是上述的說法不是好的思維方式,等於完全不思考的。比如大麻在臺灣列為二級毒品,據說吸食大麻有罹患精神疾病的風險,也有部分成癮性,說起來是毒品沒錯。可是菸酒的成癮性與傷害性比大麻來得高,卻不被視為毒品,純粹只是因為政府法令所致,難道菸酒就比較好?過去我與其他人討論毒品與歷史的話題時,總是受到這類情緒性字眼干擾。例如說什麼毒品就是不好啦,英國人當初傾銷鴉片到中國就是不對,近代中國經濟衰退,就是英國人賣鴉片害的。這種以現代對毒品的觀感,去認識過往歷史,可能會造成很大的誤解。
這次「歷史的黑與白」的主題:肆虐於大清帝國的毒品-鴉片,想與大家討論鴉片是否為造成近代中國經濟衰退的原兇。傳統上認為,大英帝國挾著船堅砲利,逼迫軟弱的清政府簽訂不平等條約,開放鴉片進口,使得更多人民受誘吸食鴉片,成為東亞病夫,更進一步造成白銀大量外流,經濟自然一落千丈。這是真的嗎?此歷史認知有幾個子議題,讓我們一項一項討論。

2013年9月16日

驚艷!魚池鄉香茶巷四十號的紅玉紅茶

在澳洲度假打工的第一年,每天都想著台灣的紅茶,超市賣的茶包根本就無法滿足我,原本旅行到雪梨時,打算進專門茶店買英式紅茶的,又嫌太貴所以做罷。後來女友說要來澳洲玩,便委託她買了300克的花蓮蜜香紅茶,節儉地喝了八個月(偶爾喝立頓紅茶,不然很快沒了)。現在回到茶之國度台灣,當然是要好好品嚐道地的台灣紅茶啦!

據說在日本殖民時期,日本人就將印度阿薩姆的茶樹移植到台灣的魚池鄉。身為研究茶樹移植歷史的研究生,綽號又叫綠茶,竟然不知道這段歷史,還是從香茶巷四十號這家紅茶專賣店的DM得知的,實在汗顏。香茶巷四十號的說法不是空穴來風,自從英國人在印度阿薩姆地區發現原生茶樹後,就積極地栽培,想要製出口感比中國紅茶要好的紅茶。面對英國人全面搶佔茶葉市場,日本人也開始緊張,於是政府在1876年派了多田元吉等人到印度考察紅茶的製作方法。多田元吉是一名卸甲歸農的武士,在家鄉製作茶葉,不過他這趟旅程只學到了茶樹耕種跟紅茶製作方法,並沒有涉及茶園經營情況,因此日本人根本搞不清楚市場狀況。要到了1895年,透過日本駐孟買領事吳大五郎的報告,日本人才警覺到世界上最大的紅茶產地就在阿薩姆與孟加拉。孟買領事考察了大吉嶺後,做出這樣的結論:

已隸屬我國版圖的台灣,同屬茶產豐富且多瘴癘之地,我們的民政官員,有必要從事當地的文化建設,振興當地的產業,建設另一個大吉嶺。

哇!另一個大吉嶺耶,難怪台灣紅茶揚名海外,據說還是當時天皇的御用珍品咧。


結果,今天下樓買飯時,居然踢到了一包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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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9月15日

澳洲Moreton島的浮潛之旅

在女友說要來澳洲找我時,我就一直在想去哪裡玩比較好,跳傘?我跳過了,而且她也不敢跳。高空彈跳,我很想試試看,可是她也是不敢。

最後只好選擇浮潛。

我跟女友約在布里斯本碰面,所以當然是選擇附近的潛水地區,最近的當屬Moreton島了。我是在布里斯本火車站附近的YHA找旅行團的,價格大概在澳幣150元上下吧,詳細數字我也忘了,是一天來回的,包括午餐以及浮潛裝備,挺划算的。




出發前一天自己做的晚餐,一整個很豐盛,難怪在澳洲胖了十公斤



很幸運地,一整天天氣都很好,雲朵一絲一絲地繞在天空,露出一大片地藍,只有遠處才看到堆積的白雲。接駁車是一台約16人座的小巴,直接開到YAH來接我們,參加此旅行團的,大部分以洋人為主,我們是唯一的亞洲人,沒關係,就當作國際外交。







幾乎每個人都會拿浮棍(不知道叫什麼),我也拿了,女友因為不會游泳還拿兩根。對我來說是多此一舉,因為海水浮力很高,很容易游。不過海流很強,一下水很快就被沖到遠處了,還得救生員開著汽艇來救我  XD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然後全身得包成這樣,潛水衣對我來說太緊了(咳)

來這裡主要活動就是浮潛,浮潛完後,就會到Moreton島上晃晃。對了,除了浮潛,還有一個活動是跳到海裡,抓著船後頭的網子,然後拖著你跑。這個實在太恐怖了,我一直喝到鹹鹹的海水,中途還差點滑落,也沒叫女友幫我拍照。





看,海灘一整個就非常乾淨,只能說澳洲政府對於推廣旅遊業相當盡心盡力,台灣政府真的得多加油。





小費






















圖片來源



我領過小費,也給過小費。年輕時在色情酒店當服務生,俗稱『少爺』。少爺不是給人服侍的,卻是服侍別人的,通常沒有底薪,靠的是尋芳客的打賞。有些客人給個幾張百元鈔就住手了,有些則『阿殺莉』一些,全部少爺都給叫進包廂,一人賞一張蔣大頭,大夥喜滋滋地喊,『謝謝王董』。


除了酒店,目前臺灣基本上沒有小費文化,倒是會在用餐後,帳單上頭添個10%的服務費。美其名是犒賞替你端菜擦桌的服務生,實際上都進了老闆口袋。

忘了在哪篇散文曾讀過,據說在民初的中國大陸是有小費文化的,你的服務品質全憑小費多寡。多給了,服務生給的笑容多一些,少給了,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看。現在大陸沒小費文化了,另一頭的北美洲大陸卻還有,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。



澳洲雖屬西方文化,卻沒有給小費的習慣。在澳洲待了ㄧ年多,只給過兩次。一次是參加Uluru的旅遊團,同行的澳洲女子提議一人給導遊十元的小費。導遊Mike的確帶得不錯,為人風趣,又都與大家打成一片,小費給得不冤。另一次是在雪梨自己搭計程車,下車時ㄧ時興起,遞過一張二十元鈔,便說,Keep the change。其實也不過幾塊錢,倒是頗有當大爺的感覺。

我是不贊同給小費的,給多少錢,得多少服務,明明白白,誰也不吃虧。要不然,給多了是闊氣,給少了是小氣,人與人之間,有了分別,也增加在飯菜裡吃到服務生口水的可能性,何苦來哉?

旅行時的孤單

一個人的旅行,最常遇見的問題就是孤單。當然旅伴易找,可是要找到一位能夠促膝長談的人卻是難上加難。某個程度上,也許是因為我們長久以來習慣封閉內心,在世界邊緣築起高牆。高牆無法抵禦進擊的巨人,只會讓自己更加畏縮懦弱。亞洲人尤其如此。

我決定旅行,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想增廣見聞,在與人互動時也可以添加話題。添加話題的目的則是為了加強自己與社會的連結,才不至於感到孤單。可是,獨自旅行最大的魅力,就是在旅行的過程中享受身處異地的寂寥。例如獨坐在雪梨歌劇院前啜飲咖啡、長途火車上的閱讀、漫步於張燈結綵賀新年的中國城。




▲2013年的農曆年於雪梨,那時真的覺得非常孤單




It's like a never ending game.

上面這段英文是從Uluru導遊學到的,他那時告訴我們要記得把swag(露營用大睡袋)裡頭的睡墊拿起來抖一抖,裡頭有很多前人留下的沙子。可是要拿到旁邊弄,不然你抖他也抖,根本像是永無止盡的遊戲。接著我笑了好久(笑點也太低)。

流浪澳洲遭搶記

我被搶了,被搶之前,我還開心地拍照上傳耍智障,如下面這張。



那天母親的友人載我至Liverpool站搭車,時間約末晚上十點多。往中央車站的列車上並沒有太多乘客,我獨自一個人坐在車廂內玩手機,途中走走停停經過數個小站,從車廂另一頭走來一名男子,安靜地坐在我的對面。男子身著灰白色連帽長T,身材瘦弱矮小,大約160至165公分高,年紀估計在16至20歲之間。他自稱來自土耳其,英文不太好,要坐到中央車站的下一站,這裡就姑且稱他為土耳其男吧。

沒多久又來一名年紀與土耳其相仿的男人,自稱紐西蘭原住民毛利人,身材矮胖黝黑蓄有短鬚,穿著深色棉質衣褲,戴著灰白色棒球帽。他唰地一聲坐在我身旁,表示他的肚子很餓,問我有沒有錢。我冷冷地說沒有,他微怒地說,「你想看真正的槍嗎?」並把手伸到自己的側背包裡。



這裡是故事的重點,也是後來警方反覆詢問的部分。事實上我並沒有看到任何槍,也不相信他有。但是他卻可能有把刀,換成是我要勒索搶劫,也會帶把刀在身上的。

「沒有」我試圖以平靜的口吻說,並指著對面的土耳其男,「你怎麼不問問他呢?」

毛利人愣了一下,遂伸手向土耳其男要錢。瘦弱的土耳其男勉為其難給了身上僅存的零錢,讓我著實愧疚起來。我說,「嘿,如果你真的想要吃東西,跟我一起搭車到中央車站,我買給你吃,把錢還給那可憐的孩子。」後來我才明白他們根本彼此認識,真正可憐的孩子是我,這是後話。

我的話讓毛利人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,畢竟說肚子餓的也是他,只好聽我的話照辦了。我們安穩地經過好幾個站,中間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。到了Bankstown後,毛利人表示他不想坐到中央車站,央求我在這裡下車買漢堡給他吃。

「我已經告訴過你要到中央車站」我斜著眼看他,「別讓我說第二次」

車門緩緩地關上,毛利人頓時束手無策。過了一會,土耳其男表示我搭的這班車會站站都停,這樣要很久才會到,不如換別班車。我看著牆上的LED顯示器,果然如此。於是我們一起下了車,坐上回頭車往Bankstown。

這是整起故事中,我犯下最大的錯誤。首先我誤判土耳其男並不認識毛利人,而且如果我搭錯車,土耳其男同樣也搭錯車,為什麼他現在才說?後來事實證明,他們跟某人在Bankstown有約。

下車後,毛利人跟一旁倚著牆的高大男子要菸。男子大概185公分高,著紅色連帽長T,白人臉孔蓄有短鬚,講話也帶有腔調。紅衣男說自己也是要到中央車站,且指示我搭上一班往Lidcomb的車,到那裡再轉搭別班,這樣最快抵達。

上車後,他們在我身旁坐下,我頓時感覺到有點不妥。於是一邊閒聊時,我把手伸進口袋,將錢包裡的500元拿出來藏在手裡,想趁機藏在鞋底。此時,紅衣男看著我說,「你在拿什麼?」

我愣住,心想你也管太多。剎那間又明白了,他們根本彼此認識。我只好假裝自己不懂他的英文,裝傻蒙混過去。此時毛利人說他手機沒有餘額,求我借他手機,要打給他朋友。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衝突,我不情願地將手機掏出。

Lidcomb是個大站,前一站是Berala站,一個沒人煙的小站。紅衣男與土耳其男此時站起來,說我們該從這裡下車轉搭其他列車,毛利人也趁勢拿著我的手機下車。情況很明顯了,就是想騙我到荒涼之處。我只好損失那台手機,繼續坐車到Lidcomb報警。

總計:損失鏡面破損的HTC one X一台
損失在Uluru的照片回憶
得到在澳洲做筆錄的經驗
得到免費警車接送到中央車站

害我回台灣買HTC Butterfly S(怎麼寫到最後像是炫耀文?)

2013年3月23日

旅行本身有目的性嗎?




在澳洲的第一年,除了工作以外,我前後旅遊了四次,一次是跟著朋友走過大洋路,一次是孤身到雪梨與友人碰頭,第三次則是伴隨著女友逛了布里斯本與雪梨等地。親自送女友上機後,我緊接著飛到墨爾本,開啟了第四次的旅遊。

有些時候我納悶旅遊的目的是什麼,這問題聽起來很傻,旅遊不就是為了玩嗎?還能有什麼目的?然而如果你能意識到你與其他觀光客都是到一樣的景點,從事一樣的行為,拍下相似的照片,問題就不再那麼傻。







大洋路之旅遂給我這樣的感覺,旅遊似乎就只是不斷地走路,不斷地拍照。回憶是在記憶體裡的數千張沒有靈魂的照片,你可以在網路上找到更多相同的照片,只要合成一下誰也不知道你是否去過那裡。所以我很少拍下景點照片,如大洋路的十二門徒、雪梨歌劇院、藍山的三姊妹之類的,你永遠有辦法在網路上找到比你拍得更好的。

好吧,這樣的說法是有點偏激了,雖然大家都去同樣的景點,但是每個人對其的記憶都有所不同,不是嗎?不過我的確有陣子對於旅遊意興闌珊,直到第四次獨自旅行,才又激起了一些火花。

*  *  *

之所以飛到墨爾本,是因為我要回到附近的沃南埔小鎮,處理我先前在那購買的機車,打算把機車運到墨爾本,並在這個大城市找個工作。

在澳洲旅行時我大多都是選擇住在背包客棧,與來自世界各地的旅人共用房間、浴室、廚房,此經歷可謂前所未有。你永遠不會知道今天晚上躺在你上舖的是誰,不知道他是男是女,不知道他來自哪裡,明天又要前往何處。那就像是把生命壓縮成數小時,將來來往往的人生,濃縮在背包客棧裡髒亂狹窄的房間裡。

住在背包客棧裡,對我是有些頭大的。我不是一個沈悶不愛言語之人,但也絕對不是社交型的人物。就某個層次上而言,我是有些悶騷的,一定要彼此熟絡了才有辦法大聲談笑。在來往頻繁的客棧,要能與人熟絡有些技術上的困難,因此大部分情況下我總是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閱讀小說,或是獨自在廚房弄著自己的晚餐,別人不和我說話,我也不會對別人擠出任何字詞。

孤獨感在此時就會特別強烈。所謂的孤獨這種東西,不是一個人獨處才會產生,而是迸發於極度熱鬧吵雜的環境裡。我望著對桌的男女大聲歡笑,隔壁一群金髮碧眼的男女相互用我無法理解的歐洲語言溝通,大概是講義大利語吧,其中一個女孩耳朵上的金色墬飾,隨著她身形起伏不住地晃動。此時更會顯得自己形單影隻,尤其是在特殊節日裡。

例如除夕。

今年的除夕夜特別令人感到寂寞,雖然身處異國,可是當時卻住在靠近雪梨中國城的背包客棧。由於除夕的緣故,中國城更是熱鬧,我面前那碗日本拉麵湯,似乎也越吃越鹹了。後來我一個人呆坐在雪梨某間酒吧裡,雖說是禮拜六,可是身旁只有稀疏的酒客,窗外街道上倒是擠滿了人群。我只好拿起明信片,努力地書寫,希望能夠藉由這張明信片,和遠方的友人搭起連結。

有些扯遠了。總而言之,那時的我決定多多去找人說話,誰都好,浮腫的加拿大男子、瘦小的日本女孩、開朗的荷蘭女子。再怎樣,都好過自己一個人窩在沙發中悲傷。

*  *  *

我後來因故放棄在墨爾本找工作的計畫,旅行至阿德雷德,後來又到雪梨。在這段旅行中,我不斷透過搭訕來閱讀別人的故事。我遇到一個從荷蘭來的女子,這一生從未結婚,總是四處奔波旅行,享受不同的人生。有位約莫三十歲的義大利男子主動找我聊天(雖然我聽不太懂他的義大利腔英文),他表示來澳洲是為了擺脫義大利低迷的景氣。一位騎著自行車的日本男孩,從墨爾本到阿德雷德共七百多公里的路程,沿途在各地泳池洗澡,夜晚則鑽進睡袋裡,以地為床以天為帳,亦安全地抵達了阿德雷德,且打算這樣前往澳洲的中心。

漸漸地我明白了旅行是為了什麼,每個人都抱著不同的目的踏上旅途,我所以覺得無趣,是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方向。沒有目的而背起行囊,只是漫無目標地流浪罷了。

我真的沒什麼目的可言嗎?倒也不盡然,我從小就愛閱讀小說,在這趟旅程中,每個背包客都有自己一段獨特的故事,有遭台灣女老師強上的加拿大帥哥,和變性人接吻還自以為豔遇的義大利倒楣男子,想要存錢回國開店的台灣男孩,以及懷抱著環遊世界夢想的韓國女生。當我坐在車上,回憶著別人述說的故事,望著遠方夕陽染紅的地平線,上頭有幾隻飛鳥飄過,我甚至覺得自己就活在那故事裡。

這就是我自己旅行的目的。

2013年1月20日

【澳洲生活】 布里斯本的短暫居留

在2013年1月初時送女友上飛機,我獨自在布里斯本住了幾天。由於女友回去了,沒有理由繼續住在昂貴的YHA,我選擇住在一般的背包客棧裡。那間背包客棧髒得多,不過卻認識了幾位外國人(說認識也不太算,一兩晚後大家也各自散了)。



下面這張照片是我們一起在公園喝酒,左起是日本人、法國人、操希伯來語的中亞人(忘了是哪個國家),然後是兩位日本女生。




隔了一天,同寢室的加拿大人與德國人約我一起抽大麻。雖然我早就有在抽了,但仍是很有趣的經歷。他們與我分享之前吃迷幻蘑菇的經歷,以及遇上了瘋狂台灣女老師(是的,他們用crazy、insane來形容),半夜爬上某白人男子的床上替他口交

胖子,抽很大哦!




跳傘,你一定要試試!

我在澳洲度假打工時,住在Tamworth約一年,去年10月,我和室友到獵人谷(Hunter Valley)跳傘,只有一個爽字可以形容。

跳傘那天的天氣不好,陰沉沉的,偶爾還下點小雨。低壓的烏雲帶給人有種風雨即來的威脅感。我們在中午就到了,卻因為天候等到下午約四點才開始。

有人說,適宜跳傘的天氣最好是有幾朵雲,但大體上卻是大晴天的天氣,而且附近最好有山有海,景色才夠壯觀。這些在獵人谷都看不到,附近都是高低起伏的丘陵,不過從佈滿雲海的天空中往下眺望,別有一番風味。








跳傘的價格大約在澳幣400元左右,附近相當空曠,如上圖所示,就只有幾個鐵皮屋而已。





我們是搭乘下圖這種小飛機,有多小呢,含駕駛、兩組跳傘員(教練與客人)共五人,整台飛機就擠滿了。當飛機左右搖擺,十分艱難地爬上去時,我的心臟突然瞬間加速狂跳。「可以說不嗎?」我這麼想。當然最後我還是沒把這句可恥的話說出口。







我的英姿 XD
那時頭髮太長了,跳傘時啪噠啪噠地飛,超煩!



耶穌光耶,超漂亮的!





跳傘其實沒有多可怕,最可怕的部分也不是跳下來那瞬間,而是坐在機艙,望著底下的雲海時。跳下來時,必須頭後仰,小腿向後彎曲成九十度。飛行時間大概一分鐘吧,然後就開傘了,開傘時咚了一聲,睪丸差點沒被擠破。